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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腾大战八年后，再把字节和腾讯在各个战场上的竞争逐一拆开｜字节跳动 第6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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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腾大战八年后，再把字节和腾讯在各个战场上的竞争逐一拆开｜字节跳动 第 6 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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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乱翻书时刻】 这是寻求最接近真相的一次头腾大战复盘，试图把各种散落的时间点串成因果链。 2018 年 5 月 8 日，张一鸣的朋友圈正文是庆祝 TikTok 登顶，又在评论里加了一句 “微信的接口封杀、微视的抄袭行动阻止不了抖音的步伐”。马化腾回复：“可以理解为诽谤”；张一鸣回应 “前面不适合讨论了，希望以后公正”；马化腾说 “要公正你们的太多了”。 在这个时间段，抖音已经每月 DAU 翻一番，短视频战场胜负其实已经定了。但接下来的三四年里，因为一系列偶然和情绪积累，从两位老板朋友圈玩笑式的争论开始，青少年话题意外放大了擦...

Highlights

这期节目回溯了 2018 年爆发的‘头腾大战’，一场始于朋友圈玩笑、却因情绪累积与监管敏感而急速失控的巨头冲突。它并非战略预谋，而是一连串偶然事件与误判叠加下的非理性升级。
00:01
2018 年 5 月 8 日张一鸣与马化腾朋友圈对话引爆头腾大战
04:39
头腾大战似是冥冥中必有一战，是自我预言的实现
06:42
这场与腾讯的战争并非为业务而打，无业务目标，还对业务安全有负面影响
08:21
Pony 和张一鸣曾在一个群，但 18 年 5 月朋友圈事件后基本不聊
08:52
李亮曾负责头腾大战，处于腾讯黑名单
09:26
Pony 截图被伪造，腾讯公关未及时否认致乌龙扩散
11:06
张利东、李亮等头条高管以非公关词汇激烈表达个人好恶，该现象在 2018 年 5 月后约 20 天内达高峰
12:21
5 月 8 号两位创始人在朋友圈以相对开玩笑的态度用司法用语交流
12:54
腾讯若不随便打压封杀应用和信息流动会更值得尊敬
15:03
各方本想降温，但局势却失控
16:03
短视频成影响青少年网络健康的最大因素
17:21
抖音起诉腾讯，称其未对平台内容尽审核义务，致抖音名誉受损
18:02
腾讯起诉字节跳动篡改标题侵害公司声誉
24:09
头条内部认为这是关乎抖音能否存续的生死之战
29:03
头条当时核心诉求是站在聚光灯下避免暗箭，争取公平对决环境和发展时间
32:25
办案机关在未出具相关函件且拒绝字节跳动书面回函配合的情况下，要求询问张一鸣和张利东
39:23
这场公关战没必要打，并非为业务而战
44:07
天天快报是纯资讯产品，当年投放效率较好
44:45
天天快报曾短时间做到头条一半数据令人吃惊
58:39
腾讯以品牌广告为主，创作者实际分不了多少钱
1:05:34
最后一次投入买量，因发展慢、UGC 生态、推荐算法及他人先发优势等落后，单产品用户时长太长，没时间做新东西
1:06:01
视频号是原子化组件，类似 Word 协议
1:07:46
视频号点赞即分享，社交关系链使品牌内容传播更高效
1:17:24
2018 年起字节广告收入超腾讯，当前差距达五至六倍
1:20:03
多闪等三款产品同日挑战微信，被讽为‘三英战微信’且一个比一个 low
1:22:47
多闪内部存在争论，最终因微信封杀决定自己干，认为当时张一鸣并非完全理智
1:30:57
2019 年 4 月，朝夕光年发行的游戏在 App Store 中国免费榜前 10 名中占 7 款
1:32:00
字节核心能力在推荐算法及其红利，最佳体现于碎片化短内容分发
1:32:35
字节游戏分发能力一流，甚至超出腾讯，但游戏核心在于重度内容创作，其现有制度不利于此
1:38:30
游戏行业竞争主要是对优秀制作人的竞争
1:40:40
做 IP 最后会越做越窄
1:45:42
微信对字节跳动旗下抖音等视频平台封禁已持续三年，波及超十亿用户
1:50:16
字节更注重生态分钱、打压劣质内容、提升分发效率和变现效率，而非内容品相
1:52:12
AI 时代重提‘品位就是一切’
1:54:55
字节追求延伸满足感但微信在这方面做得更好
1:56:35
字节追求 Go Big、Go Better，腾讯追求 Be Better
1:57:18
在微信里有不做或慢做的判断权
2:00:13
让用户更好使用和让 AI 具备更好能力背后是 data loop
2:05:12
腾讯秉持 Be Better 理念，字节秉持 go big 理念

Chapters

头腾大战的导火索
00:00
一、公关战是自我预言的实现，但不该打，打着打着也不可控了
为什么说这场公关战完全没必要
02:43
双方核心业务并不重叠，腾讯是微信、游戏和金融，字节是抖音和广告，这场公关战不是核心业务诉求，越打越离开基本盘。
06:39
两个老板：从开玩笑到不可收拾
08:21
曾经操盘过 3Q 大战的李亮 2017 年从 360 加入字节做公关一号位。
08:40
《腾讯没有梦想》那篇文章被误以为跟头条有关
09:25
“头腾大战” 这个标题从 2018 年 5 月开始大量冒出
11:04
5 月 8 日朋友圈争论
12:21
张一鸣转发《谁说腾讯没有梦想》，称腾讯是非常优秀的公司，Pony 是他业界最敬佩的 CEO，但评论里又留钩子 “如果不随便打压封杀就更值得尊敬”。
12:51
头条天使投资人刘峻发《腾讯的七条命》，张利东在下面评论 “马化腾的真实影响力国内排名第二”，开始使用 “Pony 大帝” 词句。
15:03
真正不可逆的转折 —— 青少年话题
16:00
微信平台上一篇旧文《抖音，请放过孩子》突然开始大规模被转载传播，字节起诉腾讯
17:15
5 月 30 日新华网发文《多少道文件才能管住网游对少年儿童的戕害》，头条抓取百度新闻源后，全网推送标题《新华社：要多少文件腾讯才肯收手》。既在标题里点名腾讯，又把 “新华网” 写成 “新华社”。腾讯起诉头条黑公关弹窗
18:02
5 月 31 日腾讯研究院联合共青团发布青少年网络安全调研，结论指出 “短视频是父母眼中第一危险因素”。
19:47
4 月份内涵段子刚被拔网线，其他所有短视频还在下架整改中，抖音是独苗。
27:17
李亮 2020 年 3 月发过两篇未完结的文章 ——《马化腾朋友圈引发了上级深夜交办的跨省大案》上篇、中篇，下篇至今没发。中篇提到里 2019 年 6 月月某地方办案机关到北京办公区要求询问张一鸣和张利东。
32:25
红杉资本沈南鹏曾经试图居中调停，据传腾讯方面的诉求是要开除李亮。双方真正像样的、常态化的相处模式、沟通要等到 2022 年。
34:47
二、把字节和腾讯在各个具体战场上的竞争逐一拆开
天天快报为什么做到 2800 万 DAU 又自废武功？
42:08
天天快报一旦实现 2800 万 DAU，是最像样的头条对手。但换了新领导，把北京整个推荐团队全部换掉，重新打三俗、调整内容画风，各种基建推到从来，推荐能力的持续积累被打断。
44:41
微视什么投了几十亿也未来
58:36
腾讯真正感知头条威胁是 2018 年春节。微视 18 年 4 月重启，但短视频市场有非常强的网络效应，是 UGC 生态市场，腾讯的重金补贴在 UGC 这件事上用处不大。
1:01:13
视频号为什么要等到 2020 年才上线
1:06:01
视频号其实是一个原子化组件，是文件格式，不是平台或产品。
1:07:40
直到去年微信才真正把 “圈内（私域）” 和 “圈外（公域）” 的彻底捋顺。
1:15:20
多闪：一个上头的产品
1:18:19
多闪是字节第一次为没经过市场验证的产品开场，感觉像是被微信封杀之后的报复性反应。张军当时回应：“不要随便说做个什么产品就过要挑战什么霸权，拿堆红包出来骗骗用户下载留存。”
1:20:42
如果字节没做多闪和搞游戏，2019 年双方或许就可以缓和了。
1:24:31
字节为什么搞不出 3A 大作？
1:31:59
字节最核心的能力点在推荐算法红利的释放上，这个红利最佳适配场景是碎片化的短内容。游戏说到底不是分发问题而是创作问题，字节双月 OKR 考核体系跟 “3A 大作三五年” 的行业规律相悖。
1:32:35
1 看号位选谁是最简单的判断标准
1:38:27
网文、短剧、视频、音乐 —— 奢侈品 vs 大众消费
1:40:31
阅文 vs 番茄、腾讯视频 vs 红果、汽水音乐 vs QQ 音乐，为什么字节能用广告逻辑或新交互方式把这些核心 IP 类产品重新做了一遍？
1:41:47
三、对比公司根本差异，以及对 AI 时代做出展望
策略型 vs 体验派，两种产品哲学的分野
1:50:16
腾讯是体验派产品哲学 —— 朋友圈、摇一摇、红包、王者，追求单一功能改变行业格局的产品杠杆。
1:52:12
字节是策略派产品哲学 —— 产品经理是算法工程师和产品经理的混合体，要的是分配机制和系统效率。
1:54:54
一个放长线钓大鱼，一个放长线快鱼。
1:56:33
AI 时代，腾讯应避免错过推荐红利故事复现
1:57:11
适配 AI 时代的组织，字节主动进化了一步，AI 业务 1 号位没像之前一样找严授、陈林，而是为朱文佳空降了一位真正懂 AI 的汇报线吴永辉。张一鸣本人花大量时间读论文。豆包对老人小孩反而像 “体验型产品”，成了 AI 时代更像微信体验的产品。千万不要让 AI 再一次复现过去十年的故事，推荐红利的持续释放跟腾讯没有多大关系。
1:57:43
公司世界观：腾讯 be better，字节 go bigger
2:05:12

Transcript

潘乱: 哈喽，欢迎来到乱翻书，今天我们到了第六期，我们来聊头腾大战。依然是我跟衣鹏。 衣鹏: 对，真的没想到，这期其实是我一直比较想聊的。今天而且是 2026 年 5 月 5 日，就是你的大作发布八周年。 潘乱: 对 2018 年的 5 月 5 号，很多人都吐槽说我一直在说这个事情，但的确腾讯没有梦想。这篇文章跟我们今天聊这个主题，也有种种的关联。它其实也是属于，对历史进程有一些介入，也很难得，恰好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当事人。然后跟两边也有打过更多的交道。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给出一些，不一样的视角。 衣鹏: 我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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