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6. “稳定工作” 正在消失，我们还剩下什么？
问题青年
2025/09/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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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/09/18
Shownot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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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和社会学学者孙哲、工作文化研究者王行坤一起，聊了聊 “零工经济” 时代的困境与出路。 【本期介绍】 零工经济（Gig Economy），通常指由短期、临时、任务导向型的工作组成的劳动体系。这类工作往往通过互联网平台撮合，比如外卖员、快递员、网约车司机，也包括广泛意义上的数字游民群体。零工以 “灵活” 与自由著称，但也意味着缺乏长期合同、社会保障与职业晋升路径。 而在当前的就业环境中，“灵活就业” 成为热词，“稳定工作” 成了被怀念和渴望的对象。这一转变反映出人们对于工作保障与自由之间矛盾关系的体察。 但是，...
Highlight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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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零工经济日益普及的今天，工作的形态与意义正在经历深刻重构。本期对话聚焦于这一变革背后的社会现实，探讨不同零工群体的真实处境，以及个体在灵活但不稳定的工作模式中所面临的挑战。
Chapter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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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工经济的现实与反思
00:00相比于长期稳定的工作，零工经济具备哪些特点？其对与工作的定义和边界产生了哪些影响？
03:40从历史维度看，“稳定工作” 是例外，“灵活用工” 才是常态
09:06从白领、蓝领再到零工，三者面临的困境与焦虑，有何异同？
13:46“中产想象” 的衰退，全球同此凉热。所谓 “打工人”，既是广泛的社会自嘲，也是现实的共同命运。
20:40“零工” 的就业趋势不会因制造业的回流而逆转，反而会随着服务业和平台经济的发展愈加普遍。如果不能正视劳动结构的根本变化，就无法真正回应广泛的失落与焦虑感。
23:08“去技能化” 会剥夺人在工作中的意义感，重建意义的关键在于 “再技能化”，比如学会一门手艺。
26:05从《第一次遇见花香的那刻 2》到《派遣员的品格》，影视剧里的零工形象，映射出 “不稳定工作” 的身份状态，如何在关系里处于失位？
33:09追求确定感是人的天性。如果把时代的不稳定，当作自己的文化选择，那就彻底失去了提出集体诉求的可能。更值得问的是：要怎样争取社会的托底？
40:58当劳动市场已无法容纳所有人，就应该换一个视角去理解劳动：不是所有有价值的事都在市场里发生。承认 “非市场劳动” 的价值，并配套以合理的分配机制，那么更多人就能将时间和能力安放在自己真正愿意、也有社会意义的事上，而不再被迫进入那些他们不愿意、也不适合的岗位。
47:18香港社工的高收入与高认可度，能给内地带来怎样的启示？
53:42在零工经济的时代，需要重新看见 “照护者” 的价值，并思考，如何建立一种新的价值系统，来支撑社会的持续运转和情感联结。
1:09:40Transcrip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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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行坤: 像零工经济，它其实是一个普遍现象，反倒是一个稳定就业。它好像是一个例外的现象，因为它只有在 40 到 70 年代，它是一个比较普遍的现象。那么再往前，就二战以前，乃至于到 80 年代以后，工人他基本上都处在一种，不稳定的就业的这样一种状态。
孙哲: 我们不能把这个时代，给我们的不稳定，当成了自己的文化选择，那就傻了，就永远无法产生一种集体的诉求。我们现在为什么会在整个上，面对对于生育的焦虑，以及存在性危机，是因为你看不到人的价值。如果人一开始出来，就是变成燃料，Born out，这又回到最初。倦怠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