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卡进公司那死活不涨的差标，我把地址选在了离目的地五公里外的一栋旧写字楼里。 中央空调在头顶闷声喘息，送出半年来没清洗过的、带着潮气的冷风。我试着把陷进床垫底下的被子扯出来，却连带着把粗糙的床单也一并掀起，露出发黄的边缘。起夜时，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，能看到马桶封圈上泛着一圈擦不掉的黑霉，像个合不上的旧伤口。 窗外是北方大城市特有的、被立交桥切割碎了的夜色。打车软件显示附近无车，而明早八点，金融街那场决定生死的述职会，正像一头巨兽在黑暗里等我。 我塞着耳机，听着隔壁走廊外卖电瓶车的倒车提示音，清醒得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