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曲家瑞的人生里，她不断发现答案并不存在。 她二十几岁在纽约的小房间里画画时，就常常对着空气自问自答。假装有人问她问题，假装自己已经是个大艺术家，假装有一天能站上舞台，把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。 但耶鲁落榜这件事她瞒了十年，在讲台上讲不到三个字就哭了。“现在想想觉得好笨呢，我应该第二天就讲了。” 小时候她听妈妈说，她出生那年父亲事业走下坡，所以她是 “带来厄运的小孩”。四十年后，妈妈讲的却是父亲那天签了大单、从此平步青云。她当场问母亲这两个版本怎么对不上，母亲回答 “那个是错的，这个才是对的”。 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