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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刊·声调：你知道，人没有办法拒绝自己 | 调查记者（下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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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刊・声调：你知道，人没有办法拒绝自己 | 调查记者（下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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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/09/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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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编者按】 《声调》第二期，主题是「调查记者」。 节目中的声音采制于不同时间、很久之前，我们以两位从业者所参与报道的事件为轴线，走近这个时常在回忆里被镀上金光又在更长时间里被搁置于边廊、逡巡于未来的职业。 诚如《声调》开篇时所注明的，这实难算得上一种调研，也算不得一种正式的声明。你几乎可说它是无用的，因为它不做任何的定性，也因此无法作为任何情绪与立场的背书，成为任何人的论据。但它是真实的，对于调查记者它不是一种旁观的、叶公好龙式的赞美与叹惋，而是真正身处其中的普通人如何做出过努力，又如何与某种理想的可能性失...

Highlights

这期节目通过一位前调查记者、现自媒体人的自述，回溯了中国调查新闻业的实践轨迹与精神脉络。它不提供结论，也不做价值宣判，而是以具体事件、真实困境和个体抉择为切口，呈现那些曾奋力抵达现场、追问真相的人如何在时代褶皱中坚持、犹疑、退场或转身。
01:54
《声调》不做定性，记录调查记者真实经历，具一定价值
02:44
王东在押期间仍持有五部涉案手机，频繁实施裸聊诈骗
04:13
内部通报文件印证警察曾举报监狱内行贿带手机问题
07:58
多次尝试后成功进入市委并说服市委常委秘书长回应公众关切
11:55
连夜打车跑到文州写稿
14:01
现场人山人海，记者与老百姓获取的消息差不多
15:36
优秀调查记者不仅要有突破封锁进入现场的能力，更要靠人脉找到关键采访对象
16:40
跟随像聂树斌案这样有标杆意义的法治案件能让人快速成长
17:45
提问要问核心问题，如与聂树斌案的关联
18:35
过去有不可错过的新闻，现在则没有了
19:18
李子平的项目是互联网商业项目，并非以公共利益为依归的媒体
19:52
文字比短视频更能深入描绘事件，如报道冤案短视频难以做到
20:38
媒体盈利难时只能依赖平台渠道，而平台规则以点击量为主
21:51
严肃媒体不严肃，机构媒体自媒体化，为追求流量，将稿子拆成图片或提取耸人听闻的内容做标题，大家都等别人调查，导致调查只剩惯性
23:47
暗访卧底调查适合用视频呈现，但很辛苦
28:36
常熟从贵州偏僻山村招童工，老乡带出，干半年或一年即被放走
29:55
李四强智力有缺陷，案发时在家，却被判多次抢劫
32:03
老韩亲自取证，让抢劫团伙同案犯指正逃跑者，为李四强证实清白
35:23
东航坠机后未见大规模调查记者云集现场
38:14
现在发布与官方不同内容风险巨大，拦住绝大多数媒体
38:47
如今媒体亏损，依赖体制内部门投放合作，难以监督且话语权变小
40:54
新闻理想是奢侈品，理想主义者因收入问题大批量离开传统媒体
45:03
历史的意义是让人不忘
45:54
若当事人接受采访，通常意味着同意报道，除非明确表示不让写
47:07
报道应以公共利益而非流量为准则
48:30
记者坚持争取赴现场采访，领导一般都会同意
51:02
中国媒体黄金年代得益于改革开放后媒体市场化与渠道垄断
52:35
新闻不应考虑流量
55:24
只要二舅本人认可自身经历，旁人对其故事真伪的质疑无实质意义
56:02
商业机构派人前往现场体现了残存的古典主义
58:01
我曾以为自己是另一个人，一个好人。

Chapters

调查记者的困境与真实记录
00:00
什么是 “严肃新闻”
02:40
大乱象里的小问题
04:13
看看有没记者，我服务服务
06:10
在攻防之间，突破关键的人
09:00
新手记者：没人知道我去过
12:21
调查需要人脉做支撑的
15:36
最优秀的记者在跟这些
16:40
什么是 “会问问题”
17:40
同题竞争是最好的训练场
18:34
不再有不可错过的新闻了
19:16
流量是反新闻的
19:48
新闻是以公共利益为依归的
20:38
强势渠道定规则
21:42
还在做调查的，更多是惯性
22:28
暗访童工工厂
24:59
闲聊出的冤案
29:48
难的不是报冤案，是推动平反
31:56
调查报道的指向，是监督权力
33:42
什么是 “通稿时代”
36:08
你去现场的意义是什么
38:43
不盈利就没有博弈空间
40:52
理想主义者离开得更早
43:16
大事件里的普通人
45:51
历史，就是让你别忘记
47:06
报道的分寸在哪里
48:30
你养调查记者，就知道他费钱
51:00
人们怀念的是理想主义的年代
52:32
人对未来有希望，就会有理想
53:54
不同的媒介有各自适应的内容
56:00
总有几个时刻，你值得在现场
58:00

Transcript

周公子: 今天是 5 月 12 号星期一，据北京奥运会开幕还有 88 点。14 点 28 分四川汶川县发生 7.8 级地震。 葛小姐: 震中卫星定位，死亡 28300 人。其中阿坝州死亡 2140 余人。8 点 30 分左右，两架不明身份的飞机在 20 分钟之内，相继撞上纽约曼哈顿的纽约世贸中心两座大楼的高楼。小孩不行啊。3 月 21 号，中航一架波音 737 客机，于梧州上空失联，目前已确认该飞机坠毁。 周公子: 马来西亚航空公司，一下从吉隆坡飞往中国北京的航班，今天凌晨失去联络。理想主义新闻理想，它是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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